，這在過去被人類稱為黑色魔法。而你在先行者的末裔、米迦勒的城堡遇到的布裏亞尼克是“天堂”（Paradiso）的先知，這在你們政府在機密文件中成為異星科技。之前布裏亞尼克【註八】都沒有人性的形象。不過……

那女孩的幻影停頓下來，伸出手撫摸他的臉，

——我想我能想象出現在米迦勒眼裏布裏亞尼克的樣子了。

“先行者的末裔？”

那赤色頭發的女孩子偏過頭微笑著問他，簡直像是Rachel的靈魂回到他的身邊，在這地下的聖殿裏，死者的聲線卻從遠處悠揚地傳來：

——難道你從來沒有疑惑過，為什麽一個外星生物有著和我們一樣的外貌、解剖結構和精神構造？為什麽他的外星城堡坐落在地球上？

“你想說什麽……”

——因為Kal El、Clark Kent超人、或者先行者的末裔，你們稱為米迦勒的，並不來自於外星球。他是僅存的純血的先行者，來自時間的終焉和時間的起點。這樣的循環由盛大的爆炸和聚合銜接，周而覆始，生生不息。【註九】

米迦勒的飛船，他的翅膀，並不是將他載自外太空，而是載自時間的終點，在紅巨星後爆發又塌縮的時間終點和起點。

他殺害了所有先行者的始祖，這是他的宿命，這樣時間回路閉合的過程就被觸發了。

“始祖……你是說……Clark殺死的……”

——如果用地球的語言，Bruce，Lex Luthors是Kal El一族的始祖，他的後裔孕育了你所知的氪星文明。氪星即是末世的地球。他們的子民繼承了現在的人類，被他們稱為始祖的你們的血脈，但為了適應紅色巨星的輻射，演化出了更強的機能，在Kal El回到遠古時，太陽依然是黃色恒星，這機能擺脫了紅色巨星的影響，讓他們擁有異於遠古人類的能力。【註十】

回到時間遠點的他們是神的原型。不同的種族、文明和宗教侍奉他們為神靈，給予他們不同的名字，它們是朱庇特也是宙斯，他們是朱諾也是赫拉，他們是米涅瓦也是雅典娜，他們是戴安娜也是阿爾忒彌斯。【註十一】

“我看見，神按照祂的模樣創造了人。我看見，你們，神的使徒紛紛在世人面前現身，結成了聯盟，又造出了巴別塔，向世人展現神跡。我看見，終幕就開始了，天國就要降臨。【註十二】

我看見，先驅者的末裔、天堂的看守人、吹響第一枚號角的米迦勒；智天使的首領、伊甸園的看守人、吹響第二枚號角的加百列；力天使的國王、生命之樹的看守人、吹響第三枚號角的拉斐爾；亞特蘭蒂斯的遺族、海洋的看守人、吹響第四枚號角的阿拉裏爾以及那已經模糊的……

最後還有你，被驅逐的、墜落的反叛者們的領袖，有著蝙蝠的黑色羽翼，我美麗的路西法。【註十三】

這，毀滅，就是神對你的旨意。

Bruce Wayne抽搐地笑著，被這超自然的展開一頭霧水，然後突然意識到發現自己最近的經歷著實可笑、難以理解：

“等等……這是《神曲》麽？我不懂你在說什麽……我以為刺客聯盟的基地已經被毀滅了。看在上帝3個月前我還只是個普通的商人……”

——貓頭鷹法庭是煉獄一支的守護者。這裏曾是貓頭鷹法庭、煉獄的守護者的神殿。

在法庭眼中你的父母是法庭的背叛者，你的族人、包括你的父母在拯救巴比倫，在改造哥譚的過程中洩露他們的秘密，而不是按照預定將這個已經腐敗的王國推向毀滅，所以他們舉起了鐮刀。

我們本不應該幹預煉獄一方的行動。但是他們對Wayne家的狩獵引起了Ra’a Gul的註意。他認為煉獄的守護者已經腐爛了，他認為後者已忘記他們的使命、存在的意義，清理的行動摻雜了私欲。因此他從中幹預，你在帕米爾高原游蕩、在將要成為法庭下一個受害者的時候將你找來。

“先知”是沒有生命的永遠存在，但“看守人”的血統混入了亞當的血，所以不再不死。他一度將你作為地獄一支守護者的繼任，願望落空以後就在尋找你的替代品。

“所以就產生了Damian……”

——如果你無法就位的話，自然地，他將成為下一任的守護者。a Gul 認為蝙蝠俠的出現是失敗的意外，是將你的人格和神格分離時的副作用。但這正是我們需要的結果。因為你是預定要生出魔鬼的產物。

——我的守護者應該和你說過，我們是神之意志的是簿記人，你是重要的道具，甚至你的叛離也是其中的一部分。巴比倫必須毀滅，這是我們和先行者保持均勢的必要條件。這個過程不予完成，我們的存在我們的歷史都將崩塌。

“一派胡言。命運本身要是也有人性的話，它也會抗議上帝竟然安排它如此作弄人的。但這是不可能的。你所謂的命運不過是偶然地積習了無數人個人的意識所產生的結果，並非一種超越的存在。【註十四】

——那你覺得你所謂的自由意志又是從何而來呢？你和你所憐憫的人類終將無法阻止一切，所有掙紮最後只是推進這一過程，你無法欺騙自己，你清楚這點。你沒有辦法讓這循環停下來，這是神的旨意，路西法。

“人類的能力雖然有限，但是自己也可以盡量發揮潛能向神制定的命運挑戰。”

“是的，你會如此期望。”

那女孩再度轉過身來，又變成另外一張臉孔，仍然是紅發的女孩，但是戴著眼鏡，鼻子上有稀疏的雀斑。他沒有見過這個孩子。

“這又是誰……”

——我也不知道。Rachel是過去的現實，Thalia是現在的幻覺，而你眼前所見將是未來的啟示。因為你已經選擇作為巴比倫、作為煉獄的守護人，找到它是你的責任。回到你一手建造的巴別塔去【註十五】，去找到這個人，她會將你領向你所希望的答案、找到煉獄的“先知”。

他代表著人類的文明和希望。他有最後的鑰匙。他可能是你的四位使者中的一位，或者是他們的全部，神會把他們從幼發拉底河悉數解放出來，他們會幫助你。【註十六】

“所以，為什麽你在幫助我，也是神的旨意麽？”

女孩的影子慢慢長大，終於回到了成年的Thalia的形象。他那只存在於虛幻記憶中一度的愛人似乎露出了淡淡的笑意：

——因為你違逆神的旨意，還懷著去愛這些人類、愛這墮落的巴比倫、愛這崩壞的世界的私願，你還幻想著愛上一個人，我的路西法。

因為你的愛人、我的形象和言語是你內心的投射啊。”

他看著那幻像，痛失摯友的感覺依然侵襲著他。接著低下臉閉上眼睛，過了一會兒，緩慢地說：

“我很抱歉，我沒能救你，Thalia。”

猛然他聽一個男孩的聲線混進了“先知”的聲音：

——不，是我該感激你才對的，Bruce。

他擡頭，看見那影子已經又變化了，

年幼的Kal El的這麽說著。深棕色卷發的男孩天藍色的眼睛溫柔地看著他，擡起雙手，卻穿過他，然後變成藍綠的波光，蕩漾著消失無蹤：

——我將終得自由……自你之手。

這花了他幾秒鐘才明白其間的含義。

“不……不會是這樣！Clark！”他絕望地喊著，然後感到腦後一陣劇痛，向後倒了下去。

模糊的視野裏，占據了那人軀殼的白色神祗再度接住他。米迦勒用毫無感情、冷酷的視線審視著他。他無法動彈，只有感官還在，那神的使徒雙眼還泛著紅光，說：

“安靜，我的俘虜。那個名字已經沒有意義了。”

餘光中，天堂的士兵荷槍包圍了他們。

是的，我還幻想著要愛上這個人。

這是何等的傲慢的罪過。【註十七】

8.1

/song/1769506410

獵天使魔女OST——ST09 パラディソ - 星の大海

他聽見歌聲。

應該是空無一物的空間，遠處好像有天使的唱詩班。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。

蒼穹間鬥轉星移。這裏是地球同步軌道上、直徑1公裏的太空站。以前，白天在北美的上空擡頭，偶爾也可以看見Argus閃爍光芒的啟明星。

一整個透明的穹頂之外，得以俯瞰整個北美、南美洲和太平洋西部、點綴其上的颶風的風眼，和雲層間

本站無廣告，永久域名（fanyan.cc）